声音沙哑道。
先不说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这个纨绔在搞鬼,就算真是他在搞鬼,人家能认?
“那你说怎么办?”
林栩回头瞪他,“就这么干等着,等靖宇被屈打成招,判个流放三千里,还是秋后问斩?”
“你小声点!”
孟云舟压着嗓子,往门口瞥了一眼,“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唉,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吗?”
林栩一屁股墩在凳子上,双手抱头,把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薅了两把。
谢文庭平时没啥主意,这会儿倒是很冷静,忽然抬头看着两人说,
“堂兄应该是被带去了京兆府衙门吧?”
林栩闷声闷气道,“还用说?那姓周的狗官不是说了吗,盗窃案该归京兆府管。”
“知道地方就好办。”
谢文庭马上说,“我们先去凑银子吧,等看到堂兄之后,再商量下一步该咋办。”
林珝无奈地松开手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咱们路上带的盘缠已经花费了一大半,剩下这点钱……”
“我有办法。”
谢文庭看了看那天被自己捧回来的绣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咬了咬牙,“我去沈家借!”
“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林珝立刻绷起来,欣喜地看向谢文庭,“文庭老弟你怎么变聪明了,这法子我之前咋没想到。”
谢文庭苦笑了一声。
他本来就不笨还不好?虽然是书呆子性格,但经过路上这些见闻,也对这世道有了一定理解。
为了堂兄,这次只能豁出去脸了。
半日后,京兆府大牢的后巷。
林栩揣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蹲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蹲了小半个时辰。
谢文庭和孟云舟都跟在他身后。
等了这么久,孟云舟早就口干舌燥,不确定地说,“林兄,这样塞包袱真的能进去吗?”
“我哪儿知道,试试呗。”
林栩让他别吵,又等了还一会儿,总算看到两个狱卒朝外面走来。
“大哥等等,麻烦借一步说话。”
林珝急忙凑上去,从褡裢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往一个胖狱卒手里塞。
胖狱卒低头看看手里的银子,掂了掂,又抬头看看林栩的脸,“哟,这是哪家的少爷公子啊,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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