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请,那动作跟绑票没什么区别。
这哪是护送?分明是软禁!
林栩彻底炸了,推开士兵,指着陈大年鼻子大骂,
“陈大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们去找靖宇,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是不是?!”
这话说得极其尖锐,周围兵丁和零星百姓都听到了,纷纷侧目。
陈大年却丝毫不动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栩,你三番五次对本官不敬,本官念你年幼无知,又是故人之后,一再忍让,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这话说得轻慢,负责“护送”他们的兵丁自然识趣,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
“你们,敢这么对本少爷……”
林栩又惊又怒,可惜根本不是这些兵丁对手。
谢文庭赶紧将林栩挡在身后,他虽然害怕,但语气很坚定,
“陈大人!我堂兄谢靖宇在您治下遇险,您不发兵相救已是失职!”
“晚生不才,是今科亚元,有向朝廷单独上疏的权利,你就不担心这些事被圣上知道吗?”
谢文庭的话比林栩的怒骂更有分量。
一个解元、一个亚元,都是在礼部上了册子的。
如今朝廷专注人才选拔,尤其关心各个州府的头榜情况。
再加上谢文庭的家世,如果铁了心闹上去,就算他有靠山,也会惹一身骚。
但他陈大年可不是吓大的,谢文庭越是这么说,他就冷笑得越厉害,
“本官按律执法,可不会在意这个。”
他堂堂一个四品知州,还能让两个小举子拿捏?
就在官兵一拥而上,马上就把动真格的时候,城楼上一个瞭望的士兵忽然大声喊道,
“大人,城外官道上骑着马正朝城门这边来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转头向城外望去。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余晖给荒野镀上一层暗金。
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匹神骏的黑马正四蹄翻飞,朝着城门疾驰。
马背上驮着一道衣衫破烂的身影,虽然满身尘土,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少年。
而随着距离拉近,那少年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怎么好像是谢兄?”
林栩瞪大眼睛,用胳膊肘杵了杵谢文庭,“老弟,是不是我眼花了?”
“不是眼花,真的是堂兄啊!”谢文庭眯了眯眼角,同样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