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玉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去清点粮食了。
楚轩又看向刘济民:“刘神医,药材的事麻烦您了。”
“咱们寨子里人多,万一有个伤病,得有药顶着。”
刘济民连忙拱手:“公子放心,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回头让裕儿陪我进山采药,北疆这地界,好东西多着呢。”
刘裕站在旁边,憨厚地点点头。
楚轩又看向卫青和霍去病:“你们两个继续操练那几个人,别练太狠,得让他们留着力气干活。”
卫青抱拳:“是。”
霍去病嘀咕了一句:“就那几个怂样,不练狠点能行?”
楚轩瞥他一眼:“练死了你给我干活?”
霍去病闭嘴了。
分配完任务,楚轩去了后山,砍了几根竹子回来。
他前世在边境执行任务时,为了潜伏,曾在深山老林里待过三个月。
自己酿酒、自己打猎、自己治病。
酿酒的流程,他门儿清。
竹子砍回来,劈成条,编成筐,又挖了些泥巴,糊成简易的发酵池。
诸葛玉清点完粮食,凑过来看热闹,见他一通操作,眼睛都直了:
“病秧子,你……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怎么什么都会?”
楚轩头也不抬:“说了你也不懂。”
“切,不说拉倒。”
诸葛玉撇撇嘴,递过来一张纸,“喏,陈粮一共二十三石,能酿多少酒你自己算。”
楚轩接过纸看了看,点点头:“够了。”
接下来的七天,劈山寨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第一天,卫青在巡山时,发现山脚下的雪地里有一串脚印——很新,却在半山腰凭空消失了。
第二天,刘济民采药回来,说他远远看见几个骑马的人,在山脚转了一圈就走了。
第三天,诸葛玉的账本上多了一笔莫名其妙的支出——她明明没买过东西。
第四天,霍去病的梅花枪无缘无故从床头滑落,枪尖指向山下,像是某种预兆。
第五天,林茹雪夜里醒来,看见楚轩站在寨墙上,望着山下,站了一整夜。
第六天,什么都没发生。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不安。
第七天傍晚,楚轩从发酵池里舀出一碗酒。
酒香扑鼻,带着一股北疆特有的凛冽气息,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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