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信中说的就没错了,陈落翎那日的惊恐回避也能解释的过去。
但钟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又看了陈落翎几眼,见对方也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就在钟遥犹豫要不要将话说得更明白些时,犬吠声陡然从旁边的花树后传来,瞬间将钟遥的思绪拉回到一个月前的客栈里。
尖锐利齿撕咬血肉的声音、惨叫声与满地的血腥充斥着钟遥的大脑,她心头突地一跳,双膝发软,险些栽倒下去。
幸好被陈落翎扶了一把。
“你怎么了?”
钟遥牙关打颤,哆哆嗦嗦就要说话,一只身姿灵敏的狗突然从前方草丛里蹿了出来,飞身一跃,如同一只射出的利刃,直扑钟遥的小腿。
钟遥到了嘴边的话变了。
“救、救、救命……”
惨白的脸色与惊恐的声音把陈落翎吓着了,她尚未反应过来,钟遥已经无力地跌坐在地。
两人身后不远处跟着的钟家家仆先看见了这一幕,几人瞬间慌了神,远远喊道:“有疯狗咬人了,快,快救小姐!”
这呼声一起,两府下人都慌了神,哗然声惊动了同在山上赏花的行人,一时间惊呼声响成一片。
混乱中,忽有人惊诧道:“怎么是你?”
扑在钟遥身上的狗刚被下人撕扯开,她正蜷缩在侍女怀中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别处。
“钟遥,你又在耍什么把戏?”那人质问道。
这下不用眼睛看,钟遥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费安旋,那个不久前与她退亲,并将她为了退亲编造的胡话传开的男人。
放在往常,钟遥会狠狠对他甩脸色,但现在她做不到。
她满脑子都是恶犬夹着碎肉与血水的利齿,浑身颤抖,站都站不起来了。
钟遥觉得这样太丢脸,强忍惊骇,颤巍巍道:“你你你的狗……”
“我这狗是你二哥帮我从一个养狗人那儿讨回来的,如今才四个月大,它怎么咬人?”费安旋声音隐忍,从侍女手中夺过小狗,道,“退亲时那些要求是你亲口提的,如今你名声败坏,就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栽赃我吗?”
这话有些难听,在场却没人反驳。
就是有心反驳,瞧着被他提在空中摇晃的凄惨小狗,再瞧瞧跌坐在地,满面惊恐的钟遥,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么小的狗崽,牙口还稚嫩着,上哪儿咬人?
没见小狗扑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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