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成全她,不拒绝她,也不安慰她,就跟死了一样。
钟遥没见过这么过分的人,往谢迟手臂上捶了一下,道:“我讨厌你!”
说完她放开谢迟的手臂,抓着手边那块尖锐的石头掂了掂,深吸一口气,把它放到额头上比划了起来。
怕一下砸不死自己还要受罪,她又往脖子上比了比。
可这样还是不能确保一下就能让自己咽气。
怎么连想要没有痛苦地死掉都这么难?
钟遥很难过,正默默掉眼泪,身边突然有声音道:“不会让你死的,有危险一定是我挡在前面。”
钟遥扭头看向那个终于舍得出声的男人,说:“那你死了之后,我不是一样要受折磨吗?”
“想点好的呢?”谢迟不擅长安慰人,道,“譬如你眷恋的人、想做的事情。”
钟遥想了想,哀切道:“我想我爹娘了。”
“那就活着,回去见他们。”
“回去也见不着,他们至多还有两日可活,到时候说不准死得比我还要惨!”
换做旁人多少要好奇一下原因,但谢迟不,他对这个身娇肉贵的姑娘没有一丝兴趣,他转而问:“你是不是有个兄长?”
“两个。”钟遥回答过后,嗓音一低,软绵绵的嗓子里多了些怒火,“不要跟我提他们,两个混蛋!”
谢迟并不多问,很快通过之前那些废话找到了或许能够让她产生眷恋的人物,“想想你那一表人才的未来夫君。”
钟遥听了,微微一愣,忧伤道:“其实我定过亲了,我未婚夫君不算很俊,但也是翩然公子了。”
“你死了,他岂不是要另娶他人?”
“他本来就要娶别人了。”钟遥不再哭泣,蜷缩着身子,下巴抵着膝盖,低声说道,“我家中出了些事,若是与他成亲,将来可能会影响他的前程。我不想连累他,七日前,就让爹娘去他家退亲了,他不答应,跑来问我要理由……”
谢迟好不甚走心地给予回应:“郎有情妾有意,天作之合。”
钟遥瞧了他一眼,继续道:“我家中灾祸还未爆发,是个秘密,不能说,我便骗他说我身子有损,不能……不能生孩子……”
未经人事的姑娘对陌生男人说这种事总是有几分难为情的,钟遥停顿了下才说出口,然后接着道:“他说不介意,我又要求他成亲后不能纳妾、不能去花街柳巷、不许对我大声说话,若是要用银钱需我准许后方可,又说我讨厌他祖母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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