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几句话,声音也压得极低,低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更多的人只是坐着,望着面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费忌与赢三父走到偏殿深处,在一处靠窗的坐席上坐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离他们很远。
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而然的。
那些平日里与他们走得近的人,此刻也没有凑过来。
大家似乎都明白,这个时候,这两位大人需要自己待着。
费忌坐下后,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日头,真希望落得能慢一些。
赢三父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虚空里。
两人沉默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日光又挪了一寸。
久到偏殿中那些低低的交谈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久到——
终于,赢三父开口了。
他没有看费忌,目光仍落在面前的虚空里。
“怎么办?”
三个字。
直截了当。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修饰。
就是这三个字。
怎么办。
费忌仍是望着窗外,望着那日光,望着那一片明亮的天空。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
“谢千——”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奇人也!”
奇人。
隐隐的绝望。
他又补了一句:
“怪人也!”
怪人。
这两个字落进赢三父耳中,赢三父的眉头动了动。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这么想。
谢千是奇人,也是怪人。
奇在他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事。
怪在他能走别人不敢走的路。
他们见过太多人,太多官员,太多士大夫。
那些人,或贪或廉,或忠或奸,或刚或柔,或智或愚。
可无论哪一种,都有迹可循,有规律可抓。
只有谢千。
只有谢千,让他们摸不透。
只有谢千,让他们算不准。
只有谢千,让他们——无计可施。
费忌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长,很长,长到像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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