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忌,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恰在此时,费忌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就差在说——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几乎是同一时间。
赢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强忍着笑意,端起面前的小樽,轻抿一口蜜水。
甜,真甜。
这可太好喝了,心情也是美美的。
赢三父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看法,当即谏言道。
“太宰受惊,确实需要修养,大司寇为主祀,倒也未尝不可。”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但落在费忌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果然!果然是你!
费忌的白须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赢三父,射出两道几乎要噬人的寒光。
好你个赢三父!
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果然是你和威垒结盟了!
不然怎么解释?
威垒原本虽然不是他费忌的心腹,但也算走得近。
可现在呢?威垒突然跳出来要争主祀,而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竟然是费忌的死对头赢三父!
这能说明什么?还能说明什么?!
威垒肯定已经倒向赢三父那边了。
这两个人,竟然走到一块了!
费忌的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被彻底证实了。
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威垒今天敢主动找国君要求做主祀?
那是赢三父在背后撑腰,在为他铺路!
威垒与赢三父联手,还真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一招不慎,足以将他费忌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费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不能失态,不能在国君面前失态,更不能在赢三父面前失态。
愤怒会让理智失守,而理智,是他活到今天、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依仗。
费忌缓缓转过头,不再看赢三父那张让他恶心的脸,而是面向国君,微微欠身。
“大司徒言过了。”
“为秦国计,老夫岂能懈怠。”
这句话说得极有分量。“为秦国计”——这是大义,是公心。
意思是,我费忌做事,从来不是为了个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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