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穿越者,有现代人的思维,有上帝视角,玩转这个时代应该轻而易举。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古人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费忌竟然能想出“狼人自刀”这样的狠计来撇清嫌疑。
想到这里,赢说不禁苦笑。
狼人杀,那是后世才有的游戏。
可费忌这一手,跟狼人自刀有什么区别?
自己派人刺杀赢三父,费忌就派人刺杀自己,这不就是更早的苦肉计,比三国早多了。
这样一来,费忌不就不是最大嫌疑人了。
高。
实在是高。
赢说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些古人。
他们在权谋斗争里浸淫了几十年,玩起心计来,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要狠得多,也高明得多。
“不过……”
赢说忽然想到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昨夜那一连串的事,太乱了——赢三父遇刺,自己去探望,廷尉署到场,太宰府起火……
等等。
叫白什么的来着!
赢说猛地坐直身子。
对了!
昨夜从赢府押回来的那个门客,那个自称“良驹染尘”的白衍!
好好好。
赢说眼睛亮了。
自夸没有伯乐是吧?
说自己怀才不遇是吧?
在国君驾临时醉酒吟诗,还吟出“纵是良驹亦染尘”这样的句子——这是在讽刺谁?
讽刺他赢说这个国君不识人才?
有意思。
赢说站起身,在殿中踱步。
他现在正缺人手,正缺真正能用的人。
朝堂上那些大臣,不是费忌的人,就是赢三父的人,要么就是墙头草。
他能信任的,只有夜卫——可夜卫折了一半,剩下的还要留着保命。
如果能找到几个真正有才、又能为他所用的人。
想想,如果自己身边有未来诸葛亮,黑衣宰相那样的良才辅佐……
美!美极了!
“来人!”
赢说扬声唤道。
“君上。”
赵伍近前听候。
“去,”赢说吩咐,“将昨夜那个狂生押来,寡人要亲自审问。”
赵伍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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