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再让你联络的那些江湖亡命,还有西域逃来的那几个圣火教残党,一同前往!”
“地点……就选在黄河古渡口!那里是进京最后一道天然屏障,河道复杂,便于设伏,也便于处理尸体!”
“血佛?!”朱文杰闻言,眼角微微一跳。
那是刘谨蓄养多年的最后底牌,据说修炼了一门极其邪门歹毒的功夫,威力莫测,但反噬也极大。
动用此人,可见这老阉狗已是孤注一掷。
他心中虽惊,但更多是狠厉——如此也好,正好借刘谨这把最毒的刀,彻底除掉杨博起这个心腹大患!
“刘公用意,文杰自然明白!”朱文杰沉声应道,旋即又做出忧心忡忡状,“只是宫中父皇那边,还有蕴娆皇姐近日似乎有所察觉,昨日还曾问起西域之事与杨博起行踪……”
刘谨冷哼一声:“陛下那边,自有咱家料理,‘药’石之事,从未懈怠。”
“至于长公主殿下……”他眼中闪过一丝忌不耐,“一个妇道人家,能掀起什么风浪?大殿下只需牢记,你我大事若成,这天下便是你我囊中之物,些许质疑,何足道哉?”
“到了那个时候,大殿下便是这万里江山之主,名正言顺,谁还敢多言半句?”
朱文杰点头称是,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寒芒。这老狗,倒是会画饼。不过眼下,确需倚仗其力。待大事定鼎……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
定国公府,暖阁。
一袭宫装的长公主朱蕴娆,屏退左右,盯着面前垂首而立的心腹。
“消息确实?文杰这几日,频频与刘谨那老贼密会,还暗中调动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手出京?”朱蕴娆的声音带着一股压力。
“回长公主殿下,千真万确。大殿下府中戒备森严,具体商议内容不得而知。”
“但出京的人手中,有辨认出是昔年江湖上一些恶名昭彰的亡命之徒,还有几个装束怪异的陌生人。他们分批离开,最终似乎都在潼关以东汇聚。”
“另外,刘谨那边,其义子郭琨在潼关似乎吃了大亏,昨夜有数骑狼狈回京,直入刘谨外宅。”
朱蕴娆秀眉紧皱,她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她那“好弟弟”朱文杰,被囚十年,表面上收敛锋芒,恪守孝道,协助处理政务也是一副为父分忧的模样,对淑贵妃母子也维持着表面和气。
但她深知这个弟弟野心勃勃,绝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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