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半天。”莫三郎道。
“好。”杨博起点头,“今夜大家辛苦些,用自带的干粮充饥,饮水也用自己的。赵甲,安排两人一组,轮班守夜,重点防范饮食和水源。”
“燕姑娘,小雀,你们再去仔细搜查那个死去的帮工全身,看有无遗漏线索,尤其是查看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那明日我们…”燕无痕问。
“明日一早,照常启程。”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要‘病’两个人。”
众人一愣。
“对方既想让我们‘病’,那我们就‘病’给他们看。”杨博起解释道,“赵甲,钱乙,明日你二人装作突发急病,上吐下泻,难以骑马。我们放缓行程,就近到前方‘临河镇’寻医馆‘调养’。”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急着想让我们‘病倒’,又会趁我们‘病’时,做些什么。”
“大人是想引蛇出洞?”小雀眼睛一亮。
“不错。”杨博起略一点头,“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与其日夜提防,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临河镇是通往京城的要道之一,商旅繁多,鱼龙混杂,正适合‘钓鱼’。”
他看向莫三郎:“莫先生,可有法子让人看起来像中了‘七日眠’初期的症状?”
莫三郎捻须思索片刻,点头道:“用几味草药调配,可令人脉象虚浮,面色萎黄,显出疲乏嗜睡之态,只要不遇到真正的神医,足以瞒过寻常大夫。不过最多维持两三日,且对身子略有损耗。”
“无妨,事后好生调理便是。”杨博起拍板,“就这么办。今夜大家警醒些,用些干粮早些休息。明日,我们便去会一会这藏头露尾的西域‘朋友’。”
次日清晨,清平驿,杨博起一行“如常”启程。
只是队伍中多了两副临时寻来的简易担架,赵甲与钱乙躺在上面,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确实是一副急病缠身的模样。
驿丞王老头殷勤相送,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杨博起平静的脸,终究没敢多问。
队伍行进速度明显放缓,晌午时分,方抵达二十余里外的“临河镇”。
此镇比清平驿小些,但因地处沧江支流“临水”畔,水陆交汇,亦是商旅往来之地,颇为热闹。
镇中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是一座临街的三层木楼,门面开阔,车马盈门。
杨博起等人要了几间上房,将“病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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