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体内,母蛊则由自己掌控。”
“平时子蛊潜伏,中蛊者与常人无异,但施蛊者可通过母蛊感知子蛊宿主大概位置、情绪波动。”
“甚至在一定距离内,以特定方式催动母蛊,引发子蛊躁动,令宿主痛苦不堪,神智渐失,最终可能沦为只听命于母蛊持有者的傀儡。”
“且子母蛊极为隐蔽,非精于此道者,难以察觉。”
“可有解法?”
“难。需先以药物或内力压制子蛊,再以金针刺穴等法,配合特殊引蛊之术,将子蛊逼出。”
“但过程凶险,稍有不慎,宿主与施蛊者皆可能遭反噬。且若施蛊者以精血长期喂养母蛊,操控力极强,距离也可极远。”
杨博起目光幽深。
若赵诚真被种下子母蛊,那他此刻,便是一颗埋在军中,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毒瘤。那黑袍老者放他“逃回”,所图非小。
前线,慕容山采纳了杨博起带回的情报,调整策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
慕容山凭借镇南关天险和逐渐恢复的士气,利用小股精锐不断袭扰、截断南越军补给线,逐步挤压黎铁雄的活动空间,收复了几处外围失地。
黎铁雄新败之余,又忌惮周军可能的埋伏和奇袭,加之粮草不济,暂时转为守势,双方在边境线上形成对峙。
然而,就在前线局势稍稳之际,后方却传来噩耗。
湖广行省西部,与南疆接壤的几处州县,突然爆发“民乱”!
乱民聚众数千,攻破县城,杀官夺府,开仓放粮,声势颇大。
乱民首领自称“白莲降世,弥勒重生”,打出白莲教的旗号,裹挟了大量对朝廷赋税、土司压迫不满的汉、苗、土家等各族百姓。
更麻烦的是,乱军中有熟悉地形的当地土司残余势力引导,行动迅捷,神出鬼没,连续切断了两条通往南疆前线的重要粮道。
消息传至镇南关,全军震动。
粮草乃大军命脉,后方生乱,粮道受阻,军心立时浮动。
紧接着,朝廷的问责文书便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了杨博起和慕容山手中。
言辞严厉,斥责慕容山“剿匪不力,坐视后方糜烂,致使粮道断绝,有负圣恩”,申饬杨博起“监军失职,未能协调地方,绥靖后方,致生大患”。
旨意要求二人“即刻分兵,速平内乱,疏通粮道,若再延误,严惩不贷”。
“时机拿捏得真准。”慕容山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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