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线索,掩盖真相。”
“臣等已加强追查刺客来源,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骆秉章也沉声道:“陛下,郑承恩虽死,但其雇佣‘血刃’、指使屠刚冒充定国公旧部行凶之罪,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此案主犯已明,乃郑承恩无疑。至于其是否另有同谋,或受何人指使,臣等自当继续深挖,一查到底!”
朝堂上静了片刻。
谁都看得出来,郑承恩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卒子。但太子这卒子丢得果断,还反手将了杨、骆一军。皇帝会如何裁决?
皇帝缓缓睁开一直微阖的双眼,目光深沉,扫过下方众人。
他的目光在太子脸上停留片刻,又在杨博起平静的神情上顿了顿。
“够了。”皇帝终于开口,“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太子立刻止住哭声,伏地不敢言。
皇帝的目光转向慕容山:“定国公。”
慕容山出列,单膝跪地:“臣在。”
“黑风岭一案,现已查明,乃东宫恶奴郑承恩,贪财枉法,勾结江湖匪类,冒充你旧部所为。你与定国公府,蒙受不白之冤,朕心甚悯。”
“臣,谢陛下明察!为臣洗刷冤屈!”慕容山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激动。
“传旨。”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定国公慕容山,忠勇为国,蒙冤受屈,着即官复原职,加太子太保衔,赐黄金百两,绢帛五百匹,以示抚慰。”
“臣,叩谢陛下天恩!”慕容山重重叩首,虎目含泪。
他知道,这不仅是洗刷冤屈,更是皇帝对慕容家、对军方旧部的一种姿态。
皇帝继续道:“东宫管事太监郑承恩,身为内侍,不思报效,贪婪成性,勾结匪类,戕害使臣,嫁祸重臣,意图破坏邦交,罪大恶极!”
“着即削去所有职衔,追夺敕命,挫骨扬灰,以儆效尤!其家产抄没,三族以内,男丁发配边关为奴,女眷没入教坊司!”
“太子朱文远,”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声音转冷,“御下不严,用人失察,致使身边出此巨恶,险酿大祸。”
“罚俸一年,于东宫闭门读书,静思己过三月。东宫一应属官,由吏部、都察院会同考核,庸碌无能、结交奸佞者,一概黜落,永不录用!”
太子身体微微一颤,以头触地:“儿臣领旨谢恩。儿臣定当深自反省,严束宫人,绝不再负父皇厚望!”
罚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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