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躬身:“太子殿下谬赞,奴才惶恐。能为皇上、为朝廷办事,是奴才的本分,不敢言屈才。”
皇帝也看向杨博起,若有所思。
他确实在考虑如何封赏杨博起,太子此言,倒似说中了他一部分心思。
朱文远见状,继续笑道:“父皇,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无庸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近来递上来的奏章批红常有疏漏。”
“杨公公年轻有为,忠心勤勉,又立此大功,何不让他入司礼监,协理政务,也好为父皇分忧?”
此言一出,殿内静了一瞬。司礼监乃内廷之首,掌批红大权,地位超然。
太子此言,表面是抬举杨博起,实则包藏祸心。
一来,将杨博起从掌握部分兵权的御马监调往文职为主的司礼监,削弱其根基。
二来,司礼监与东厂历来关系微妙,刘瑾绝不会坐视皇帝亲信宦官入主司礼监,此举无疑是将杨博起推上更激烈的火线,让他与刘瑾正面冲突。
三来,也可试探皇帝对杨博起的信任到底有多深。
杨博起马上就看破了太子的用意,立刻撩袍跪倒,言辞恳切:“皇上明鉴!太子殿下抬爱,奴才感激涕零。”
“然奴才才疏学浅,于政务一窍不通,唯知鞍前马后为皇上效力。”
“御马监事务繁杂,关乎宫禁与边军马政,奴才尚且战战兢兢,唯恐有负圣恩,岂敢觊觎司礼监要职?还请皇上与太子殿下明察,奴才愿继续在御马监为皇上效力,绝无他念!”
他态度坚决,将自身姿态放得极低。
皇帝本也有些犹豫,见杨博起如此识趣,毫无骄矜之气,心中反而更添好感。
太子这提议,看似为国举贤,其实颇有深意,皇帝并非毫无察觉。
“罢了,”皇帝摆摆手,“小起子所言也有理。他于兵事、查案颇有建树,司礼监政务繁杂,确非其所长。此事容后再议。”
“北疆新定,兵部也需要整顿,小起子且先在御马监,将此次北行经验整饬一番,以备咨询。”
“父皇……”太子还想再言。
“好了,”皇帝打断他,语气微沉,“此事朕自有主张。你母后既已解禁,你便回去好生劝诫于她,莫要再生事端。下去吧。”
朱文远见皇帝心意已决,不敢再多说,只得躬身:“是,儿臣告退。”
转身离去时,他瞥了杨博起一眼,目光深处闪过一丝阴冷。
恰在此时,内殿传来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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