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双脚。
那士兵脚趾已呈青紫色,肿胀得厉害。
苏月棠用雪小心擦拭,然后从随身的一个粗布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黑色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又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冻得微红,却无损那份清丽。
似乎是感觉到目光,苏月棠抬起头,见是杨博起,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杨博起走过去,解下腰间自己的皮囊递过去:“苏姑娘,辛苦了。喝口酒,暖暖身子。”
苏月棠包扎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丝羞涩。
她轻轻“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布条和药瓶,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才双手接过那皮囊。
“谢……谢大人。”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杨博起,冰凉,带着些许粗糙,却让杨博起心头莫名一颤。
她抿了一小口,烈酒呛得她咳嗽了两声,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她将皮囊递还,低声道:“大人的酒……很暖。”
杨博起接过皮囊,就着她喝过的位置,也喝了一口。
酒液灼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顺势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保持着一段距离。
“苏姑娘,令尊失踪前,可曾提过那‘不明商队’有何具体特征?比如旗帜、货物、人员多少、口音……”
“还有,他平日可曾与人结怨?或是在公务上,得罪过什么人?”杨博起的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苏月棠闻言,将药瓶收好,声音也低了下来:“父亲那日走得急,只说是接到线报,有数支商队模样的人马,不按常例在安远驿报备停留,反而频频出现在黑虎口附近荒僻处。”
“他们押运的货物用油布盖得严实,车轮印痕很深,像是重物。人数不多,但护卫个个精悍,眼神凶戾,不像寻常商贩。”
“口音……父亲提过一句,像是西北那边的腔调,但又夹杂着些草原上的俚语。”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眼眶微微发红。
“父亲为人谨慎,在驿丞任上多年,向来与人为善,驿务也从未出过大纰漏,不曾听说与谁结下深仇。”
“若说得罪,父亲曾因几支商队手续不全而按例扣查,惹过一些商贾不满,但都是些小事,按律处置,他们也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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