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胡言乱语了。”
“文远,你且记住母后的话,无论如何,你的太子之位,决不能有失。母后会帮你的。”
朱文远心中疑惑,但见皇后神色疲惫,不欲多言,便也按下不提,又温言安慰了几句,承诺会常来探望,并设法让皇后在禁足期间过得舒适些。
正说着,外头守门太监的声音传来:“启禀皇后娘娘,御马监掌印杨公公求见,说是奉皇上之命,来来查看坤宁宫守卫。”
皇后的脸色变得铁青,朱文远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母后……”朱文远想说什么。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恨意:“让他在外殿稍候。文远,你先回去吧。母后这里,你暂时少来,莫要惹你父皇不快。”
朱文远明白母后的意思,是怕自己与杨博起直接冲突,再落下把柄。
他点点头,起身行礼:“儿臣告退,母后保重。”
朱文远走出内殿,来到外间,一眼就看到了垂手肃立在那里的杨博起。
他穿着那身御赐的蟒袍,腰背挺直,面容平静,好像只是来办一件寻常差事。
昨夜那个在乾清宫大殿上步步为营的“阉宦”,此刻收敛了所有锋芒,恭谨而低调。
看到太子出来,杨博起立刻躬身行礼:“奴才杨博起,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朱文远脚步微顿,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很沉,带着冷意。
他没有立刻让杨博起平身,而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下。
“杨公公,”朱文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储君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昨夜之事,你办得很好。”
杨博起保持躬身的姿态,语气恭敬:“奴才职责所在,不敢言功。全赖皇上圣明烛照,刘公公与诸位同僚协力,方能拨云见日,揪出奸佞,还宫闱以清宁。”
“好一个‘职责所在’。”朱文远轻轻笑了笑,“杨公公果然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能办事的人。只是,这宫里的事,有时候办得太明白,也未必是福。”
“父皇看重你,是你的造化。但你也要记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身为奴才,最要紧的,是知道自己的本分,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你说,是不是?”
这番话,已是极重的警告。暗示杨博起不要得意忘形,更不要忘了,谁才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杨博起缓缓直起身,依旧垂着眼帘,姿态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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