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看着那几乎聚在红心周围的五个弹孔,杨国富原本板着的脸有点绷不住了,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花,嘴上却还要端着。
“凑合,有点天赋。不过这玩意儿得练,光有准头不行,还得稳。”
他拍了拍杨兵的肩膀,力度不小。
“枪先放这儿,回去再说。”
杨兵也没纠缠,把枪放回桌上,转身推起自行车就走。
回到四合院,日头刚过正午。
刚进屋,就看见李秀梅正趴在脸盆架边上,在那干呕,背脊一抽一抽的,听着揪心。
杨兵把车一支,两步跨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顺手在母亲背上轻轻拍着。
“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李秀梅接过水漱了漱口,脸色蜡黄,摆了摆手,强挤出笑容。
“没事,就是闻着那咸菜缸里的味儿有点反胃,歇会儿就好。”
“不行。”杨兵眉头紧锁,“走,去医院。”
“去啥医院啊,花那冤枉钱……”
“妈!这事听我的。要是落下病根,那才是大钱。”
杨兵不由分说,搀着李秀梅就往外走,把她扶上自行车后座。
李秀梅拗不过儿子这股蛮劲儿,只能叹了口气坐稳。
同仁堂的中医馆里,药香弥漫。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中医,手指搭在李秀梅的手腕上,微闭着眼,指尖轻轻律动。
杨兵站在一旁,看着那只干枯的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片刻后,老中医睁开眼,脸上露出笑意。
“恭喜啊,这是喜脉。”
李秀梅一愣,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大夫,您说啥?喜……喜脉?”
“两个月了。”老中医提笔在方子上飞快地写着,“胎像还算稳,就是这身子骨有点虚。加上这岁数属于高龄产妇,得多注意休息,营养得跟上,千万别劳累。”
抓了一副安胎药,付了钱,杨兵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喜气。
回家的路上,车轮转得飞快。
“妈,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您别沾手了,还有做饭洗衣服,都归我。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给我再添个弟弟妹妹。”
李秀梅坐在后座,手轻轻抚着肚子,眼眶微红,嘴里念叨着:“这孩子,瞎操心,妈身子骨硬朗着呢……”
可那声音里,分明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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