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致,连玉索性下马行走,隔一阵便要蹲身以手测土。
辛劳半晌,最终确定能利用的土地,约莫只有不足百平方米。
连玉不必想怎么转换单位告知达日罕,因为实在小得可怜,但看马蹄足迹所圈出的地界,便可知一二。
十七头牛要吃多少草,连玉其实没有个具体的概念。
但部落尚有旁的牲口待填待补,这么一点恐怕都不够吃两天。
“这个地方是小了一点……”连玉遥望着不远处的胡杨林,自觉实在渺小,思索如何解释。
达日罕却道:“找活土,是个牧民就能。”
蹙眉回眼上眺,感觉被耍了的连玉有几分气愤:“那你——”
“养你那么多口子,得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合着这两天,达日罕旁观着她跑上跑下,不过是测验她到底有没有能力罢了。
一想也是,如若连基本的识土播种能力都没有,全凭自然作物野蛮生长,那每逢天灾便要部落凋敝一次,何谈兴盛发展。
草原牧民的生活有小四季,夏秋收要为冬春藏。
也有大的轮回。
春死,夏生,秋收,冬枯。
对应到十年里,便是牲畜生命周期循环,从新生乳羊到能剪下大块绒毛的肥满,生命尽头又是新一声羔羊啼叫。
周而复始,轮回不止。
是谓长生天。
四年天灾,哈勒沁还未弹尽粮绝陷入饥荒绝境,值此青黄不接之际尚有饭食,便是部落在丰收之年做足准备的善果。
连玉心里不忿他这样高高在上的测试,沉下心来,却也能理解几分他的试探,此事暂且搁置。
当务之急是种草。
直接撒草籽定然不行,达日罕也说过,风一卷扬得满天都是。
唯一的方式,便是搭方格。
“草格子?”不怪达日罕第一次听说,这毕竟是现当代农业科技发展的产物。
用枯草扎入沙层作边界,在地上切出一块一块的小方格,降低风过土层时的侵蚀力,固沙防风,保土培绿。
这边连玉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实际上并不掌握这项技术的具体操作方法发愁,那边达日罕人高马大,听完她的解释,冷声拒绝:“不行。”
理由有三:
“实在没有粮食的时候才能动枯草。”
枯草便于保存,能比鲜牧草存放更久,不光作为牧民应急的饲料,且用途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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