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脆弱的小身板谁能顾好。
所以商楹选择先斩后奏,等徐晋西知道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鸣沙山了。
徐晋西无奈,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能叮嘱她注意身体。
终于脱离哥哥掌控,商楹如愿跟同学疯玩一天。
结果乐极生悲,第二天早上起床她就觉得身体不对劲,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一量体温果然感冒发烧了。
鸣沙山昼夜温差大,估计是着凉引起。
不能出去玩,只能待在酒店里养病。
她心情怏怏,提不起精神。
傍晚时,徐晋西忙完,抽空给她打电话,问她玩得开不开心,一接通,便能听出她兴致不高。
说话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徐晋西问:“管着你的时候不开心,不管着了还不开心?”
没想到下一秒商楹直接哭了出来,一边抽噎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哥哥。
徐晋西无奈极了,还得耐着脾气哄她:“又怎么了我的小公主,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人欺负我。”
徐晋西的妹妹谁敢欺负?
那可是四九城徐家,带教老师对商楹颇为照顾,就差没把她当成自家祖宗供起来了。
商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告诉他自己感冒的事情。
听完,徐晋西先问的是:“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看医生了吗?”
商楹从被窝里伸出手,抽了张纸巾擦眼泪,闷闷地说:“没看。”
“为什么不去?”
“太远了,嫌麻烦。”
离鸣沙山最近的医院都要三十多公里,商楹嫌麻烦没去,想着只是普通感冒,熬几天就好了。
那头沉默一瞬,最终只听到徐晋西一声几近无奈的轻叹:
“好好休息,在酒店待着不要出去乱跑,乖乖等我知道吗?”
商楹乖乖应了声,但也奇怪,他说的等他是什么意思。
四九城离鸣沙山那么远,总不会是要过来找她。
当天夜晚,商楹身体不舒服,早早就睡了。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床榻深陷。
朦胧间,睁开眼,看到床边一道黑沉沉的高大身影。
以为酒店进贼,商楹极度恐惧,张开嘴想大喊,只来得喊一声,嘴便被捂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连人带被子地从床上挖起,陷入更为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冷檀木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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