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辆驶出复兴门桥,进入西长安街,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时,徐晋西忽然吩咐司机停车。
就在商楹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徐晋西下车,径直往药店走去,一身烟灰色衬衣,身影几乎融入无边夜色。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个袋子。
商楹没问里面是什么,徐晋西也没说。
车辆驶入西城区老旧的胡同中。
面前,是一栋隐于深处的四合院,飞檐翘角,煊赫恢弘,静静立于雪夜中,有种高阁孤寒的清寂感。
廊下挂两盏昏暗的灯笼,灯影幢幢,商楹低着头,看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
有无声的暧昧在滋生。
从十岁到徐家起,商楹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此刻回来,不免感慨万千。
守门的陈伯还没睡,听见门口动静,披着外衣走出来开门。
看见商楹,怔愣一瞬,旋即笑开:“小姐回来了。”
商楹点点头,笑了笑说:“嗯,好久不见了陈伯,在国外的时候就时常记挂着您,我还给您带了礼物,明天拿给您。”
陈伯被她逗乐了,一阵喜笑颜开。
他在徐家几十余年,看着徐晋西长大,又看着商楹长大,算是半个长辈:“你呀,总是这么嘴甜让人开心。”
女孩眉眼弯弯,说话声也轻轻柔柔的,总是能轻易引起所有人喜欢,对谁都热络。
除了他。
出国回来,她对他的分享欲似乎降低了很多,以前能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人,刚才在车上,跟哑巴了似的。
不是他主动出声,她就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徐晋西伫立在他们身后,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几乎吞没商楹。
徐晋西取了支烟衔在薄唇边,滑动砂轮火机点燃,有一口没一口吸着。
另一只手拎着刚才买的药膏。
青烟升腾缭绕,氲开面前人的背影。
她还在跟陈伯聊天。
徐晋西啧了声,抵吁出一口白雾,踩灭烟头,捏住商楹的后衣领,拎起来。
他身量高力气大,拎她跟拎小鸡崽似的,毫不费力。
商楹哎了声,手脚在半空扑腾:“哥你干什么,我还没跟陈伯说完呢。”
徐晋西乜她一眼:“待会感冒了我不管你。”
瞧她,身上衣衫单薄得可怜,就一件大衣加一条围巾,也不怕冷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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