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一声就行。”
周县长放下碗,叹了一口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风筝。
“是我那老母亲,今年快八十了,身体一直硬朗。”
“可自打入冬,先是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睡不着觉,闭眼就是胡话。”
“这两天更糟了,那双老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连炕都下不来。”
“省城最好的大夫都请过了,说是器官衰竭,只能靠补药吊着。”
周县长说着,手捂住脸,肩膀隐约抖了一下。
他这种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能在一个体户面前露出这副德行,那是真到了绝路上。
苏平南心里一动,目光往后院那口枯井的方向掠了一下。
灵泉水的效力他最清楚,新月的身体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这东西没法见光,总不能跟县长说,我这儿有口神井吧?
苏平南脑子飞快转着,嘴上却不急不慢。
“老太太这病,听着像是早年下水受了寒,把根子给伤了。”
周县长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说是年轻时躲鬼子,在大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
苏平南摸了摸下巴,站起身。
“周大哥,实不相瞒,我老家柳溪村后山有个采药的老头。”
“那年我救过他的命,他给了我一坛子祖传的药酒。”
“说是专门治这种陈年痼疾,我也没试过,不知道灵不灵。”
周县长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苏平南的手腕。
“苏老弟,只要能让我妈睡个安稳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认了。”
他手劲很大,勒得苏平南生疼。
“您坐,我这就去后头库房翻翻,也不知道有没有招了虫。”
苏平南安抚住周县长,转头钻进了厨房。
林新月正站在水缸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丈夫。
苏平南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拎起一个空的白瓷瓶子。
他推开后院的门,黑暗里那口枯井泛着冷冽的光。
苏平南揭开木头盖子,手里的桶顺着井壁滑下去。
半桶清亮的灵泉水被提了上来,水面上漾着几点白雾。
苏平南从兜里摸出一包干掉的陈皮和几粒枸杞,扔进瓶子里掩护。
他小心翼翼地把灵泉水灌进白瓷瓶,又往里头滴了两滴高度烧酒,充个味儿。
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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