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能力,有伙伴,还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夜色更深,基地里的篝火渐渐熄灭,只有零星的灯光亮着。
辛半月躺在床上,空间异能里的晶核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明天,会更好的。
黑暗里,黎沫满眼嫉妒,看着夜嗜在辛半月的房间里进进出出。
她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但窗户上时不时闪现的人影,已足够刺痛她的神经。
她咬住下唇,指甲在窗框上划出细痕,目光死死锁住那扇透着暖光的窗——仿佛只要盯得够久,就能把那抹温柔撕碎。
以前辛半月不在的时候,她是队里唯一的女性。
大家虽然没有明说,但照顾她、让着她已是默认的规矩。
如今辛半月一来,夜嗜的目光便再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连斯雨川都开始频频看向那扇窗。
黎沫攥紧衣角,指甲泛白,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被无声地取代,而更可怕的是,她竟连一句质问都不敢出口。
她也不敢去质问夜嗜什么。
因为夜嗜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早已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淬炼成刃。
她曾亲眼见过他一枪击穿叛徒眉心,血未溅上睫毛便已转身离去。
他的决定,队里的人都是严格执行,无一例外。
此刻那扇窗内的暖光,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她的自尊——可她连靠近的资格都被无声剥夺。
队长可是基地里最强的异能者,连基地长都需礼让三分。
夜嗜的雷电异能就不说了,他的火系异能还能操控温度,既能焚毁一切,也能在寒夜中凝出一簇不灭的暖焰——可那温度,从不肯分她半寸。
她以为,夜嗜就是个冷血的机器,直到看见他蹲在辛半月床边,用指尖试她额温时微微发颤的手。
那一刻,黎沫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来他也有着温度,只是吝啬地藏在掌心深处,只为那一人熔解寒冰。
黎沫猛地转身,撞翻了窗台上的水杯,玻璃碎裂声在寂静里炸开。
但她没有回头,只快步走向训练场。
她要打败辛半月,用实力碾碎这该死的偏爱!
次日一早,辛半月依旧天不亮就起来练体能、修异能、复盘昨日战法,动作如行云流水。
晨光未破,她已收势立定,额角沁汗却眼神清亮。
全身上下就跟水泡过一样,湿透的训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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