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五年前,徐燃的远房表姐——也就是结衣的母亲,在弥留之际紧紧抓着他的手。那是在大阪的一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表姐夫早些年因车祸去世,表姐独自拉扯女儿,却又不幸患上了绝症。
“徐燃……你是结衣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表姐枯瘦的手指颤抖着,眼中满是作为母亲放不下的执念与哀求,“把她带走……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日本……求你……”
那一年,徐燃才20岁,刚在国内文坛崭露头角,风华正茂。
但他看着病床上表姐绝望的眼神,和病房角落里那个哭红了眼、才14岁的少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办完丧事后,徐燃变卖了国内的资产,带着表姐留下的遗产和自己的积蓄,举家搬迁到了更为清幽的京都,买下了这栋带庭院的老宅,安心做起了一名“全职父亲”和旅居作家。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虽然两人只差了六岁,但在法律上和情感上,
他就是千叶结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她的“欧多桑”。
“来了。”
徐燃收回思绪,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只见玄关处,千叶结衣浑身湿漉漉的,像只落汤鸡。
她穿着京都大学的制服,原本扎着的高马尾此刻耷拉着,但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然而今天,
这只活泼的小麻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过来撒娇,而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
“欧多桑,那个……我有件事想求你。”结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和气愤,“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今晚,能不能让她在我们家住一晚?”
说着,她侧过身,将被她挡在身后的女孩拉了出来。
“这是美咲酱,佐藤美咲。是我的好闺蜜,也是文学系的同学。”
徐燃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黑长直的湿发紧紧贴在惨白如纸的小脸上,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她穿着有些泛旧的白衬衫和百褶裙,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那一瞬间,徐燃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想要极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细节——
她左手的手腕处,有一圈明显的青紫色淤痕,像是被粗暴地抓握过;衬衫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的红印。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当徐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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