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晚半夜这蛮牛发疯前的动静一模一样。
“不行!”林娇娇翻身就想躲,伸手去推那堵墙一样的胸膛,“我腰都要断了!罗土你还是不是人?昨晚那一整宿你还没够?”
罗土也不恼,一只手轻松地就把她那两只乱挥的小手给扣住,压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的脸,喉结上下一滚,眼底那种要吃人的光又亮了起来。
“不够。”
罗土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委屈,“俺饿了二十多年,这一顿哪能管饱?再说……”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林娇娇细腻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从她身上吸取什么续命的精气神。
“今儿个不用你动。俺伺候你。”
“你……”林娇娇刚想骂人,嘴唇就被这头不知羞耻的蛮牛给堵了个严实。
这男人简直就是在无师自通地进化。
如果说昨晚他还是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生瓜蛋子,今晚他就变成了一个极有耐心的老猎手。
他根本不给林娇娇任何拒绝的机会,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顺着她丝绸睡衣的下摆熟练地滑了进去。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燎原的火。
林娇娇原本那点反抗的心思,在他这种极具侵略性却又细致入微的伺候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窗外的风把那扇破木窗吹得哐哐作响,但这动静完全掩盖不住屋里那张旧木床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这一夜,罗土果然说话算话,没让林娇娇费一点力气。
......
直到后半夜,风停了。
罗土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势。
他把娇娇抱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只眼睛里全是那种得到全世界般的满足感。
“娇娇,你是俺的命。”
他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抱着怀里香软的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兵团基地大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汽车喇叭声。
那辆去死水湾开荒的大卡车,卷着一路黄土,气势汹汹地开了回来。
车还没停稳,车斗上就跳下来四个看起来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头极足的男人。
罗家四兄弟回来了。
他们这次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每个人胸口还挂着朵大红花——那是兵团为了表彰他们这种“不怕苦不怕死”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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