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
谈宴白并没有松开阮筝筝的手,反而握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
他像是怕她嫌弃这里的阴暗,又像是怕她转身就跑,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家里……有点乱。”
“你会嫌弃吗?”
阮筝筝借着月光,看到客厅地上散落的几个酒瓶。
他明明之前是不喝酒的。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不嫌弃。”
“以后有我在,就不乱了。”
阮筝筝鼻子一酸,
把谈宴白按在沙发上,翻出了急救箱。
谈宴白乖乖坐着,长腿随意地屈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却瘦削的锁骨。
他安静地把那只受伤的手递给她,眼神却像强力胶一样粘在她脸上。
动作很轻,很细致。
阮筝筝低着头,碎发垂在脸侧,拿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
“疼不疼?”
谈宴白没说话,只是盯着她低垂的睫毛。
“说话呀。”
阮筝筝没听到回答,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填满了原本谈宴白荒芜的心脏。
谈宴白勾了勾唇角:
“有点。那你……吹吹?”
“呼——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腕敏感的皮肤,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心底。
他的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下她泛红的耳垂。
阮筝筝打好蝴蝶结,
—— 腰上一紧。
谈宴白突然俯身,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他也跪在了地毯上,和她面对面。
双臂收紧,一把将她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筝筝。”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别走了。”
“今晚,别走了。”
……
上完药,两人也折腾了一身汗。
“去洗澡吧。”
阮筝筝推了推他,
“你身上全是味道。”
谈宴白坐着没动,举起那只缠着崭新纱布的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手不能沾水。”
“医生说的。”
阮筝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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