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闸机、全凭个人意愿刷卡的地铁站就知道了,每天逃票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两款游戏作为前世称霸全球的现象级霸主,在某种意义上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就拿《神庙逃亡》来说,它首创了将智能手机的“重力感应陀螺仪”和3D跑酷深度交互的玩法。在2010年这个节点,这种操控体验对玩家来说绝对是降维打击,足够新颖,只要宣发到位,打开市场不成问题。
林渊之所以没有之前那么绝对自信了,是因为他真真切切地挨过几次社会的毒打。上一世火遍全球的《愤怒的小鸟》,被他提前弄出来后到现在还胎死腹中,一点水花都没掀起来。
“行,思路很清晰。”林渊点点头,“这样吧,SDK植入的事我去找技术部沟通,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郭一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后,林渊并没有直接把技术部主管郑旭东叫过来,而是自己起身去了技术部的独立机房,把《水果忍者》和《神庙逃亡》的底层源代码拷贝到了自己办公室的加密电脑上。
之所以没有去技术部让他们去做,第一个,这些程序员未必做得出来,第二个,这个工作量并不大,只是植入一个程序。
最关键的是,如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核心技术必须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人嘛,不能吃一堑不长一智啊。
所以林渊准备试试自己能不能够跑通。
坐在电脑前,林渊调出了谷歌 AdMOb 的开发者文档。以他前世的技术底子,看懂这些底层的逻辑并不难。
但真正实操起来,林渊很快就发现了2010年安卓开发的两个技术难题。
第一个难题是广告ID被劫持篡改。如果按照谷歌官方的常规教程,直接把代表自己账户收益的 PUbliSher ID 写进安卓的 StringS.Xml(字符串配置文件)里,那国外的黑客只要花三分钟解包,就能把这串代码替换成他们自己的 ID。到时候游戏是林渊的,广告费全进黑客口袋了。
第二个难题是暴力剥离 SDK。稍微高级一点的破解团队,会直接在反编译后的 Smali 代码层,把所有调用广告的函数全部删掉,搞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纯净无广告版”,那林渊照样一毛钱赚不到。
不过,这些问题对于2010年的程序员来说或许是无法解决的难题,可他林渊不属于2010年。
林渊笑了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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