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纱布,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控制着身体的每一束肌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镊子在骨肉间搅动,碰到坚硬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找到了。”
费斯特低语一声,手腕一抖。
“叮。”
一颗变形的铅弹被丢进了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伦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紧绷而开始细微地抽搐。
“你这皮肉……简直像牛皮一样韧。”
费斯特一边快速地清理创口、缝合、上药,一边感叹道,“普通人挨这一下,肋骨早就断了,你竟然只是卡在肌肉层。”
他用洁白的绷带将西伦的胸口一圈圈缠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好了,虽然不是非凡医生,但这手艺我在家族狩猎队里练过不少次。”
费斯特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递给西伦一杯温水,“恢复几天就行,以你的体质,这都不算重伤。”
西伦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让他冰冷的手脚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
“谢了。”
西伦站起身,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上半身。绷带缠绕在精壮的躯干上,透着一股野蛮的张力。
他伸手抹去镜子表面的雾气,看着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棱角分明的脸。
苍白,冷漠,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在酒吧里,他用这双手,毫不犹豫地轰碎了厄马的心脏,割断了另一个人的喉咙。
杀人。
这种在以前看来遥不可及、甚至令人恐惧的事情,今晚做起来却顺手得可怕。
没有恶心,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和计算。
大概已经习惯。
“在想什么?”
费斯特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那颗带血的铅弹,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西伦。
“我在想……”
西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开口,“这张脸看起来还很年轻,甚至有些稚嫩。但我刚才杀人的时候,心里却平静得像是很多次一样。”
费斯特笑了。
他拿起手杖,走到西伦身边,同样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一个贵气逼人却眼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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