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正式的‘告别’或‘约定’都不需要。”
陈萧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他轻轻使力,将她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拉下来,握在掌中片刻,然后松开。”就这样吧,琪琳。
去追你的星辰,那是你应得的。
而我也该……从这场长达五十年的‘习惯’里醒过来了。”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门口,步伐平稳,没有回头。
合金门无声滑开,又在他身后合拢,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琪琳僵立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最后的温度。
地板上,散落的文件页中,露出一角她亲手签名的调任申请。
墨迹清晰,斩钉截铁。
她缓缓蹲下身,拾起那张纸。
十年。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原来有些距离,不是光年能够衡量。
“说啊!”
“这不是真的,对吗?”
琪琳把陈萧逼到墙角,双手攥紧他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仰起脸,瞳孔里映出陈萧淡漠的轮廓,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艰难挤出:“你看着我……亲口告诉我。”
“松手。”
陈萧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皱褶的领口,又移向那双曾牵过无数次的手——此刻只觉得黏腻窒息,仿佛沾了洗不净的尘垢。
他眼底那抹来不及藏起的疏离,像针尖扎进琪琳的知觉。
她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脊背撞上冷硬的墙面。
“你……”
她声音碎在喉咙里,“你竟觉得我脏?”
陈萧整了整衣领,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放大。
他抬起眼,嘴角牵起极淡的弧度:“演给谁看呢,琪琳?当初推开这道门的人,不是你么?”
“五十年……”
琪琳抬手抵住突突作痛的太阳穴,泪水漫过眼眶却倔强地不肯坠落,“我三岁那年,你裹在襁褓里被我抱过——从那时起所有人都说,我们会纠缠一辈子。
婚约是钉在年轮里的,陈萧!你怎么能……为了一件事就全盘否定?”
她忽然向前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你凭什么嫌弃我?这双手为你煮过汤药、缝过伤口,现在你连触碰都觉得恶心吗?!”
陈萧没有挣脱,只是静静望着她崩塌的眉眼。
良久,他轻声问:“真的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