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倾阙沉默片刻,道:“不是不喜欢和圣女说话。”
暮挽眠眼底荡开笑意,继续追问:“那就是平日里也寡言?”
江倾阙“嗯”了一声。
暮挽眠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剑尊今日和挽眠说的话,怕是比平日一整天都多了吧?”
江倾阙没说话。
暮挽眠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像月牙儿。
江倾阙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的不自在慢慢散了。
他想,她笑起来真好看。
暮挽眠收了笑,又饮了一口茶水,说道:“问剑楼的茶,比魔域的粗茶好多了。挽眠今日沾了剑尊的光。”
江倾阙喉头滚动,说:“圣女喜欢,走时可以带些回去。”
暮挽眠点头:“好啊,多谢剑尊。”
她顿了顿,继续道:“昨日的比试,剑尊手下留情,挽眠还没道谢呢。”
江倾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带着淡淡的苦涩,回味却有一丝甘甜。
他放下茶盏,说:“不必谢。圣女剑法不弱。”
暮挽眠:“剑尊这是在夸挽眠?”
江倾阙看着她,没有否认。
暮挽眠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但又很快敛住。
她垂眸看着茶盏里的茶水,声音轻了几分。
“其实挽眠知道,昨日那场比试,剑尊根本没有认真。不然以挽眠的修为,撑不过三招。”
闻言,江倾阙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茶杯。
她说的没错,他昨日确实没有认真。
但不是因为轻视她,而是因为对着她那张脸,他下不去手。
暮挽眠久久没等到回复,问道:“剑尊怎么不说话?”
江倾阙抿了抿唇,道:“圣女是客。”
暮挽眠“噢”了一声,点点头。
他的回答可真有意思,比试本就要争个胜负,他竟会因为她是客人而放水。
这借口,可真是拙劣。
她叹了口气,又道:“昨夜在西偏院,挽眠一夜没睡好。”
江倾阙眉头微动。
“床榻太硬?”他问。
暮挽眠摇头:“不是。”
“被褥太薄?”
暮挽眠还是摇头。
江倾阙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暮挽眠托着腮,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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