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又从后备箱里拿出碘伏。
折返回来,在夏听晚面前重新蹲好,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蹲着的大腿上。
这样他就空出两只手来,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小心地浇到伤口上。
水流自上而下,冲走了伤口处细小的灰尘。
冰凉的触感和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夏听晚回过神来。
她刚刚确实又有些害怕了。
但不是害怕杨锦言或张晨,也不是害怕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她害怕的是……有朝一日,林见深会不会也像那两个人一样,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他走的这条路,步步荆棘,处处陷阱。
老李之前说的那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句话从那天起,就像诅咒一样,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
丝袜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小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
林见深心中毫无杂念,他放下水瓶,又拧开碘伏,往盖子里倒了一点消毒液。
他用一只手捏着瓶盖,另一只手拈起棉签,浸入碘伏中,然后尽量轻柔地涂抹在夏听晚膝盖的伤口上。
夏听晚终于调整好情绪,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甜:“哥,你电话给我用一下。”
她微微噘起嘴,像是在跟他告状:“那个戴拿奥特曼好讨厌哦,把我手机砸地上,还丢到绿化带里了。”
“我给我手机打个电话,看看还能不能响。”
林见深两只手都占着。
他撇了撇身子,说道:“在裤兜里,自己拿。”
夏听晚把手伸进裤兜里,拿出了手机。
“密码。”她问道。
“我生日。”
原主用自己的生日设了密码,正好他不知道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索性就沿用了这个密码。
也把这一天当成了自己的生日。
夏听晚看了他一眼。
他高大的身体弓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黑色的短袖在背上绷的很紧。
可以看到宽阔的后背和发达的背肌。
这是在码头干活练出来的。
夏听晚有些心疼地低下头,输入密码,打开通讯录,在右边的一排字母中,选中X。
通讯录里,没有“夏听晚”。
也没有别的以X开头的姓氏。
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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