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宴会宾客云集,确实不乏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
还有各种公司的合作伙伴,供应商。
这些都是正经人。
这是孙玉的别墅,又不是地下钱庄,也不是公海上的游轮,说不上是龙潭虎穴。
确实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了下来,却依然皱着眉头:“你什么时候学的算命?”
夏听晚右手依然握住他的手,左手握成拳头,单单只伸出大拇指,俏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自学成材。”
林见深瞥了眼她的姿势,没好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我来个过肩摔。”
“过肩摔。”他忽然愣了一下,“事已至此,也许有空真该教一下你。”
夏听晚不满地晃着他的手:“哥,什么过肩摔,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见深冷哼了一声,还是有些生气。
夏听晚见状,放软声音哄他:“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给你免费算命,不收钱,就当赔罪,好不好?”
林见深挑眉:“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是我赚了?”
“那当然,”夏听晚一本正经,“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看手相呢。”
夏听晚左手托起他的左手,右手食指带着一点微凉的痒意,轻轻划过他掌心的纹路。
夜色渐浓。
远处的山川庄严温柔。
不远处的宴会厅依旧喧闹。
和这里的静谧,仿佛是两个世界。
花园里传来夏虫的短促鸣叫。
空气里有花的馥郁,泥土的微腥,灌木的清苦。
林见深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十分敏锐。
夏听晚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真在掐算。
可惜声音含混,林见深支起耳朵,却只捕捉到破碎的气音,什么也听不清。
她指尖游走,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终于,她抬起头,煞有介事地说道:“你的生命线很长很深,一定能长寿。活过一百岁,轻轻松松啦。”
“那事业线呢?”林见深顺着她问。
“事业线嘛……”她沉吟着,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尖在他掌心某处轻轻点了点。
“事业怎么了?”他问。
“别紧张,”夏听晚抬眼看他,“虽然会有些波折起伏,但总会柳暗花明的。”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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