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拘在屋子里闷着。”
安声与林夫人走出花厅,皆未携带丫鬟,并肩沿一条绿荫小径缓步慢行,两侧树木成荫,花卉竞放,香气萦人。
林雪步子微顿,见四下无人,便直言问她:“安声,你同我说实话,你是真把我忘了还是假把我忘了?我们从前那么要好,你要与我陌路吗?五年前你忽然失踪,我为你哭了好几场呢,那时左大人一病不起,岁岁与阿序还是我接来家照应了一段时日。”
她双目微红,含有愠色。
这是真朋友。
但安声却并非她好友,她不得不为这份无法回应的情谊感到歉疚,软语解释道:“的确是忘了,才回家那时,我连左时珩和两个孩子都不认识了。”
林雪听罢不由张大嘴:“你连他们都忘了?”
她长叹一声,目中愠色转为泪光,抱住安声:“可怜的声儿,怎么能经历这样的事,可见上天无眼,见不得人幸福。”
紧着又安慰她回来便好,记不得便慢慢记,她说左尚书实在是天下最好的男子,这些年不知多少人劝他为了两个孩子续弦,他却从不松口。
虽相思成疾,一身病痛,却仍独自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教得乖巧懂事,连公事都没耽误,去年还从侍郎擢升至尚书。
说罢又小声抱怨:“哪像我们家那位啊,古板,严肃,无趣。”她娇俏地挥了下帕子:“哼,跟他的刑律过去吧!”
林雪这么一提,安声便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丈夫正是左时珩同她调侃过的那位,刑部尚书陈律。
陈律年三十四,元妻病逝留有一女,今已及笄,林雪乃是他的续弦,嫁来八年,诞有一子五岁。据左时珩说,陈大人并无妾室,夫妻俩感情和睦,林夫人待女儿也是视如已出。
因此,她这样抱怨,无异于撒娇。
“你还笑呢!”林雪随手折了朵花丢她,“我们家陈律师啊当真应跟你们家左大人学学。”
安声笑着笑着,反应过来:“啊?”
陈律师?……
林雪见她诧异,忙笑着解释:“瞧,我忘了你忘了,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已顺口了。”
她说安声说话总和别人不一样,从前与她私下独处时,一提起她夫君,总爱说“你们家陈律师云云”,起初她不明白,安声与她解释,这也是尊称啊,陈大人掌管刑律又主持过一届科考,算起来是许多考生的老师。
她一听,觉得有趣又合理,竟被她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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