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件事故意分开几次放在信中讲……也只有她会这般写信了。”
“至于落款时间则是不固定的,不过并不敷衍,皆言之有物,每读一遍都觉有趣。”
安声见到的这封,便是左时珩于去年今日才启,安声不准他提前看,他也不舍得提前阅尽,仿佛将信读完,她便彻底消失了一般。
最后一封信是在年初,他大病一场,神思混沌之际,听见岁岁在他床边给他读信,才从梦里挣扎醒来。
“你之前不知道她在写信吗?也没问过?”安声不解。
“我偶然见着几次,她骗我说是练字,不许我看。”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安声脸上,笑意越发温和。
“其实我知道她在写信,但并不知是写给谁的,也不知她的用意,因为她常常有异于常人的想法,不过最后总是让人惊喜,故此,我不问,只是期待着。”
左时珩起身,行至书架前,从左手边一格抱了个不大不小的黑漆木盒,盒盖上有螺钿点缀,流光溢彩。
他将木盒放至桌上,打开铜扣,里面是一沓信封。
“这里共有一百五十六封。”
“要写许久,许久。”
他气息深重了几分,胸腔内仿佛奔涌着万千情绪,无法言说。
失去安声的五年,若是没有这些信,他大约是坚持不下来的。
即便有岁岁与阿序,他的魂魄也难以齐全。
安声将信纸放入信封,连着信封放入木盒,轻声说:“我明白,这些实在是太珍贵了。”
又再次道歉,说自己不应该看。
“无妨,这些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左时珩笑笑,似为了消解她的压力,又取了一封给她,示意她打开。
安声犹豫着打开,看清内容后扬起笑。
这封信是方才那封信的后续,日期是一月后,信中她说,训练蚂蚁的方法失败了,她怀疑整个蚁群是一个大脑,由蚁后统一指挥,所以下次准备挟蚁后以令诸蚁,非要它们排出“左时珩”三个字不可。
这个抽象的精神状态,和她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她只会对熟人这般,对外大多维持一个正经人设。
越了解这位“安声”,她便越觉得是“另一个自己”。
但也只能是另一个。
毕竟她不可能二十四岁就结婚十年还拥有两个九岁的孩子,这太离谱了,解释不通。
她读完手中的信便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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