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他心口。
她没有灵力能探查,将神识侵入对方体内又很冒犯。
但道契让她在触碰他时,能清晰看到手下那美妙肉体之中盘踞的鬼东西。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宗门这么急于找越家人留下他血脉的真相。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毒。
丹田、经脉。
肉眼可见的所有地方都被漆黑一团的毒体盘踞,这鬼东西如有生命,会源源不断汲取他的灵力和生机寿数来壮大自身。
根骨未能幸免。
那么哪怕祛了毒,这人也等同于废了。
所以宗门才想在他根骨没被彻底侵蚀前,将天赋传至血脉后代身上。
越泱刚才说能救他只是给他定心。
没有修为,哪怕她是天才,能炼的丹也有限。
拿丹峰丹药就是为了简化炼丹步骤,直接根据伤势用成品重新熔炼,但晏绝的情况究竟如何,她心里没底。
但现在,她还真有了把握,“真惨,不过剥离它不是问题,师兄,你就不想重回巅峰,让所有欺辱你的人付出代价么?”
胸口的手炙烫无比,就和越泱那双如烈焰般燃烧的眼睛一样。
晏绝被按在石台上,唇角蜿蜒的血迹衬得他病骨支离,脸色惨白诡谲。
“回到从前?”他声音沙哑静冷,连质疑她一介凡人做不到救他都懒得。
他能嗅到自己身上的死气,“什么从前?炼气的从前,还是筑基的从前?”
最好的情况,他也就能恢复到金丹,此生却再无晋升可能。
大道从前于他来说触手可及,往后却会看得见摸不着。
如果他从未有过此前的天赋,会很容易就接受平庸,可得到了再失去,不如去死。
越泱也是到过金丹的,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道于你来说真的触手可及吗?未必吧?还是你真的觉得自己在大圆满停留这么久,只是因为时间不够?”
她眼睁睁看着随着她的话说出,晏绝颓然的眼底露出不可遏制的怒意。
骨相薄锐,睫羽纤长密翘,抬眼时被遮挡的寒翳透出。
那之前像是蒙了尘的脸,也在此刻被拂去尘土,“荒谬,你只是一个凡人,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越泱说,“那有本事你就证明给我看啊。”
晏绝眼神一怔,她在激他。
“我能救你,作为交换,三年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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