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的抬头,秋津看向结罗的脸,林间的阳光透过树冠枝头洒下,看不太清楚,只觉得她高高在上,像是一个冷漠俯瞰世间的神一样,头上戴着的猩红狐狸面具,狐狸眼角带着诡异不祥的讥笑。
“你懂什么...”艰难的笑了笑,嘴角溢着血,秋津低下头,说道:“你又懂我什么...”
“世间上有一种缩头的鸟...”结罗笑道:“遇到危险时会把头缩进土里,当做危险并不存在,这种鸟,怎么可能会产生同归于尽的想法呢,所谓上天不会允许他一直取胜,不过是自我安慰之言。”
“不是!!!”她并不缺乏与人同归于尽的勇气,但,总觉得这个缩头行为似曾相识,嘴里的话临到口,又咽了回去。
“知道吗,鸟类把头贴近地面,表现的像是缩头的退缩之举,实际上,是利用出色的听力感知远处动静,判断危险来源。”结罗说道。
诶?
秋津抬头看向结罗。
“所以,你这双眼睛,真的有看清危险来至哪里吗?”结罗浅笑道:“有看到你,真正的敌人吗?”
真正的敌人?
日向宗家?
面具下,秋津抿嘴。
这种事,她的眼睛,当然看得清楚,但,会好起来的,现在有了村子,初代说过,村子的大家就像家人们一样,族与族之间,没有隔阂,往后分家的处境与命运,一定会得到改变的!
一定!...
一定吗?
结罗浅笑着下落,低低的笑声在林间不断回荡,身形下落与少女持平,伸手摘下少女的白狐面具,端详着少女这双,像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白眼。
秋津是想动一动的,但...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结罗笑道:“你长着一张美丽的脸呢...”结罗眼前一亮。
如鲠在喉,秋津只觉得浑身寒毛立起。
从未跟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何况是个女人,身与心都在本能的抵抗。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枯萎在那种地方,太可惜了...”
何意味?
“就直言告诉你吧,从一个笼子中,逃到另一个更大的笼子中。”结罗浅笑道:“小替死鬼,你替别人而死的命运,是不会结束的,不过,在替死的时候,还对着鬼感恩戴德,就有些太过可怜了。”
秋津眼瞳震颤,她恍然间有些懂了,一直以来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这女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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