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不起腰。
“公主殿下，您这扫地的方式，跟打仗似的。”
敖灵儿瞪她。
“你来！”
柳如烟接过扫帚，三两下就把地扫干净了。
敖灵儿张了张嘴，没说话。
云无忌在旁边整理东西，看着她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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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终于收拾完了。
三间房，一人一间。
敖灵儿的那间最大，因为她说自己是公主，要住好的。
柳如烟没跟她争，随便挑了一间。
云无忌住最靠里的那间，窗户正对着老槐树。
院子里摆了一张石桌，三个石凳。
柳如烟从镇上买了菜，做了顿饭。
敖灵儿第一次吃她做的饭，吃得眼睛都亮了。
“好吃！”
柳如烟笑了。
“那以后天天做。”
敖灵儿点点头，继续埋头吃。
云无忌看着她们，心里突然有点恍惚。
在青云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他和柳如烟，还有苏晴雪。
现在苏晴雪不在了。
但多了敖灵儿。
他低头吃饭，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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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又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亮，透过老槐树的叶子，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
敖灵儿靠在柳如烟肩上，难得地安静。
柳如烟看着月亮，轻声说:
“无忌。”
“嗯？”
“你说，师姐现在在哪儿？”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但肯定在某个地方。”
柳如烟点点头。
“会找到她的。”
敖灵儿听着，没说话。
她知道苏晴雪是谁。
柳如烟跟她讲过。
那个替云无忌挡了一掌的女人。
她靠在柳如烟肩上，闭上眼睛。
仙界很大。
但只要有他们在，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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