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走后第五天。
云无忌在瀑布练剑，侯圣蹲在旁边。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云无忌收剑，转身。
莫山。
那个血红色眼睛的金丹杀手。
侯圣蹭地站起来，挡在云无忌面前。
莫山看了它一眼，没理它。
他看向云无忌。
“有人让我带句话。”
云无忌没说话。
莫山说:“厉天行那边出事了。”
云无忌心里一紧。
“柳如烟呢？”
莫山摇头。
“不知道。但魔界那边传来消息，厉天行被人围攻，现在生死不明。”
云无忌的脸色变了。
莫山看着他。
“那人让我问你——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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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去。”
侯圣急了:“无忌哥！”
云无忌低头看它。
“她可能出事了。我必须去。”
侯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云无忌看向莫山。
“她在哪儿？”
莫山说:“魔界，厉天行的地盘。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他顿了顿。
“你确定要去？你现在才筑基巅峰，魔界随便一个人都能捏死你。”
云无忌说:“那也得去。”
莫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行。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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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圣扯着云无忌的衣角。
“无忌哥！”
云无忌蹲下来，和它平视。
“你留下。”
“为啥？”
“因为需要有人等我回来。”
侯圣愣住了。
云无忌伸手，在它脑袋上揉了一把。
“如果我回不来，你得告诉她们——我去了。”
侯圣的眼眶红了。
“无忌哥……”
云无忌站起来。
“等着。”
他转身，跟着莫山走了。
侯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爪子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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