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是灭顶之灾。”
温伯轻轻叹气,目光望向那台沉默的老织机:“近代动荡,有心人盯上了这份秘传。为了不让秘锦被抢、技艺被夺、四户被牵连,景山公后人与我们商议,唯有散,才是唯一的生路。”
“散,不是放弃。”
“是藏。”
“是把人藏起来,把技艺藏起来,把秘密藏起来,等风波平息,等顾家后人归来。”
林伯重重一拍膝头,语气铿锵:“你爷爷当年带着你远走,是顶了最大的压力!我们三户各居一方,不敢联系、不敢相见、甚至不敢在巷里多停留,只敢远远看着这座老宅,就怕给顾家惹祸,毁了几百年的坚守!”
顾晨旭静静听着,心口一阵阵发烫。
他终于彻底明白。
明白爷爷一生的沉默,明白深夜里的低语,明白临终前那句“守住根”,到底有多么沉重。
那不是一句简单的叮嘱。
那是四户人用一生、用数百年光阴,共同扛在肩上的命。
苏伯看向他,眼神郑重无比:“景山公当年立下规矩——顾家掌织,为四户之首;林家掌色,补织之韵;苏家掌护,全族之安;温家掌记,传艺之根。如今你归来,便是顾家新任掌事,我们三户,听你号令。”
温伯缓缓起身,对着顾晨旭深深一揖。
林伯、苏伯紧随其后。
三位长辈,一同躬身。
“我林氏,愿重归织锦巷,重拾染艺,不负景山公之约!”
“我苏氏,世代守护,寸步不离,不负四户同心之诺!”
“我温氏,守谱传记,梳理旧章,不负数百年传承之根!”
三句誓言,声声沉稳,落在小院之中,落在老织机旁,也重重砸在顾晨旭的心上。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三位老人,深深弯下腰。
这一躬,敬长辈半生等待。
敬先祖顾景山以命立誓。
敬四户人数百年不离不弃。
敬那段藏在烟雨旧巷里,不曾熄灭的光。
“多谢三位伯公。”
顾晨旭直起身,目光清亮,语气坚定,再无半分漂泊的迷茫,只剩掌事人的沉稳。
“爷爷临终嘱我归家,我既回来,便不会再走。”
“织锦巷,我守。”
“老织机,我启。”
“景山公未完成的托付,四户未续完的约定,从今往后,由我顾晨旭,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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