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有人来了。
有些本身就在医院附近,有些从下面县城赶过来。
赵建国联系好的殡仪馆车子到了,将李会长的遗体接往火葬场,在那边租了间简单的灵堂。
褚楚和赵建国,还有那个叫王大伟的中年干事,三个人一起忙前忙后,接待来祭奠的人。
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很多都是面黄肌瘦、穿着朴素的白血病患者或家属,专程从外地赶来,红着眼眶,在李会长的遗像前鞠躬、抹泪。
李会长的三个兄弟姐妹也来了,两男一女,都穿着体面,但脸上没什么悲戚,只在灵堂门口站了站,离得远远的,跟其他人泾渭分明。
王大伟看见他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毕竟是李会长的家里人,他们过来了也好主持一下李会长的身后事,赶紧过去商量李会长的后事怎么办,比如墓地选哪儿,仪式怎么弄。
那三人却像躲瘟神一样,齐齐往后缩了半步。
年纪最大的大哥板着脸开口:“我们没空,也没钱,来就一件事,等烧完了,我们把骨灰带回去,埋进祖坟里,算是尽了最后一点情分,你们要是拦着,叫我们出钱的话……”
他扫了一眼灵堂里那些病恹恹的人,语气不耐烦的说道:“那就算了,我们还不乐意折腾呢。”
这话说得绝情,旁边的病友家属们听了,都露出愤慨又心寒的神色,小声议论着,更觉李会长可怜。
王大伟听他们这么说,也觉得心寒,再加上本身也知道一些李会长家里的情况,干脆打消了叫他们主持后事的主意,自己亲力亲为。
除了这仨糟心亲戚,其他事还算顺利。
快到傍晚时,来吊唁的人渐渐散了。
赵建国看看时间,准备回去接齐婵婵。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普通夹克、面色忐忑的中年男人走进灵堂,先是对着李会长的遗像鞠了三个躬,上了香,然后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逡巡,问道:“请问……哪位是管事的?或者,李会长的亲属在吗?我有点事想商量。”
李会长的三个兄弟姐妹一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麻烦来了”的表情,不约而同又往后挪了挪,把头别开,假装没听见。
王大伟没办法,只好拉着赵建国一起走过去:“我们算是帮忙料理后事的,您是?”
那男人脸上顿时堆满愧色,搓着手,低声道:“我姓陈……今天早上,在建设路口撞了李会长、后来又跑了的……是我儿子。”
王大伟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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