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自己扯个大旗护体,这深宅后院,又是人命如草芥的年头,她们主仆两个比后院厨房的鸡都命短。
“老王妃当初护着还是稚童的淮王从京中去往封地,那时世道已然乱了,路过青城,是我父亲庇护了他们一程,送去了封地。”
“当时我和淮王就已熟识,他小我三岁,唤我一声姐姐。”
万德有些怀疑,掐着指头算了算时间,“是元宁七年,那年……”
蒋婵:“那年我父亲在任青城知府。”
万德了然了,“那年我还随爹娘在边境生活。”
他父亲原是驻扎边境的武将,世道乱了后才带着家兵回了青城。
也是在那里,他和青城知府的独女,也就是妻子余贞成了亲,婚后不过半月,他就带着家兵和召集的兵马出门打天下去了,再也没有回去。
他在青城待的时间短,和妻子相处的时间更短,往事早如云烟,故人也全然陌生。
如今听她提起故土之事,才恍然想起,他这位正妻和莲娘等人都不同。
她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女儿,是高门千金。
世道乱了十几年,虽然什么官家高门已经通通成了待宰的羔羊,但单说她与淮王有旧这一条,就足够她让人高看一眼。
不过是真是假,还有待分辨。
万德继续问道:“你说父母为我谋划,他们曾见过淮王?”
“几年前淮王就打到了青城,他来势汹汹,一路势如破竹,二老知道我与淮王有旧,就让我写信邀约,好在淮王还认曾经的相助之谊,曾登门拜访。”
万德感觉自己像在听话本子。
那个淮王,那个日后定要荣登大宝的淮王?
“他登过我家的门?”
他越是怀疑,蒋婵越是镇定自若,语气是不容人怀疑的笃定。
“不然你以为我们万家是如何在青城安然无恙的?这几年你占着浏城,圈地为王一样的做派,已经挡了淮王的路,他为何不拿着一家老小逼你投诚?”
为何?
当然是因为压根没把他万德当盘菜。
知道他没什么本事,只等着谁打过去他认谁为主,对待这样的人何必多费心思。
心里想着,嘴上是另一个说法。
“还不是父亲母亲在其中费力斡旋?淮王也认旧情,还肯在叫我一声姐姐,二老先后病逝,淮王还曾派人登门送了份奠仪,知我要来寻你,也曾派人护送,只可惜在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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