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左侧,矮身疾进,目标是顾承鄞手腕,那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截官袖。
此人是来缴械的,尽管顾承鄞手无寸铁,他依然按章办事。
一人右侧,足尖点向顾承鄞膝弯,这是要废掉行动能力,彻底失去重心。
三面合围。
无死角。
无退路。
顾承鄞静静看着这三名朝他扑来的黑衣人。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调整姿势。
依然倚着栏杆,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放松。
一点没有要运转青云诀反击的意思。
三名黑衣人的攻击越来越近。
五尺。
三尺。
一尺。
然后...
三名黑衣人齐齐顿住。
他们的身形在空中凝固成三尊雕塑,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在剧烈颤抖。
突然开始急速后退,仿佛再往前,就会遇到什么大恐怖般。
这是恐惧。
是人类面对天敌时,无法抑制的本能恐惧。
顾承鄞依然没有动。
他只是收回搭在栏杆上的手,姿态闲适如待客。
下一秒。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像流星陨落,像泰山倾颓,像天罚降世。
这道身影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从结界穹顶笔直坠落,在空气中拖出刺耳的尖啸。
落地时没有卸力,没有翻滚缓冲,任凭自身重量与加速度化作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轰!”
樊楼顶层的木板寸寸龟裂,裂纹以他落地点为圆心向外辐射,在三丈内织成细密的蛛网。
碎裂的木屑飞溅如霰弹,击在廊柱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
是陈不杀。
他单膝跪地,右手紧握一杆方天画戟,每条棱线都开过血槽。
然后缓缓起身。
先起右膝,再直左膝,脊椎一节节抻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肩很宽,将夜风撕成两股,背很厚,像山岳拔地而起。
起身的过程用了三息。
这三息里,那些黑衣人没有人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能动。
因为方天画戟指着他们。
戟尖缓缓抬起,平举胸前,然后横扫。
“呼!”
夜风在这一扫之下发出裂帛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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