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崔子庭立刻下令,同时松开捂嘴的手。
手刚一松开,崔子鹿立刻深吸一口气,小胸脯剧烈起伏,眼看就要放声大喊。
但崔子庭眼疾手快,余光瞥见旁边一名侍女手中正捧着一匹崭新绸缎。
想都没想,一把将那匹柔软但厚实的绸缎夺了过来,在崔子鹿嘴巴张开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崔子鹿的声音瞬间被堵住,只剩下一连串愤怒而模糊的呜咽。
她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走!” 崔子庭对那几个还有些发愣的侍女喝道。
侍女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崔子鹿的胳膊,另一人在后面轻轻扶着。
几乎是半强制地将无法发声的崔子鹿,朝着内宅方向快速护送而去。
崔子鹿依旧不甘地扭动着,回头用那双盈满水光的大眼睛怒视崔子庭。
又努力想看到敞轩内的顾承鄞,但终究被侍女们的身影挡住,很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直到崔子鹿的身影彻底消失,再也听不到那呜呜的抗议声,崔子庭才猛地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惊出了冷汗。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心有余悸地低声咕哝了一句:“我了个小姑奶奶啊,真是要吓死我了,差点就全完了。”
要是顾承鄞因为这句冒犯的话而翻脸,那今晚所有的谋划,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
让父亲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在原地站了几息,平复好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崔子庭这才在脸上重新整理出得体的表情。
拍了拍刚才因为有点褶皱的衣袍,转身,重新走进敞轩。
顾承鄞依旧坐在原处,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从未发生。
崔子庭走到近前,深深一揖,脸上带着可以称得上是沉痛的歉意,语气更是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顾侯!方才真是对不住!千错万错,都是子庭的错!没有管教好舍妹,让她如此肆意妄为。”
“还口出狂言,冲撞了侯爷!实在是家门不幸,让顾侯见笑了!”
崔子庭直起身,表情严肃,保证道:“顾侯您放心,此事子庭会如实禀报父亲!”
“父亲家教素来严厉,定会重重责罚于她,好好管教,绝不让此类荒唐事再次发生!”
“我崔府上下,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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