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套,少一套都不行。配套电池、密码本、耳机,一并备齐。汪伯年要是搞不定,让他直接来见我。”
三叔立刻记下:“电台一到,我立刻挑可靠的人学,以后上海—歙县,彻底断开电报局,全部用电报联络。”
“还有装备。”程东风眼神冷冽,
“棉布大衣、皮靴,优先给一线兄弟。棉甲、钢片、牛皮、麻布、丝绸,全部用来压防弹衣和背包。一千套,精工做,不准偷料。上海留一百套,剩下九百套,连夜走水路运回歙县,交给守尘、清越他们看管。”
提到詹家四位护卫,三叔神色不自觉郑重一分。
那四人看似平常,身手与心思都深不可测,背后站着的是渔梁坝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神仙——詹玄真。
“歙县那边,我已经让人传信回去。”程东风声音压得更低,
“招五百学徒,十六到二十岁,认字、算数优先。待遇跟药厂一模一样,管吃、管住、发新衣、月钱足额。这些人不是用来打杂的,是将来药厂、加工厂、护卫队、电台班的底子。”
程大龙倒吸一口冷气:“五百人……东风,你这是要在歙县,建一支真正的队伍?”
程东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乱世里,能护住自己人,能守住一片安稳,比什么都强。”
他比谁都清楚,南京的战火越来越近,上海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没有系统,没有开挂,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风暴来临之前,把枪、人、粮、药、电、情报全部扎牢。
“三叔,你留在上海,盯着练枪、盯着仓库、盯着那些盯梢的杂碎。”
“程大龙,你明天一早就回歙县,亲自盯着学徒招收、防弹衣接收、发电机安装。见到婉琴小姐,替我带一句话——一切安稳,按原计划不动。”
提到詹婉琴,程东风眼底那层常年不散的孤独,稍稍软了一瞬,又迅速藏起。
他不能近,不能露,不能给她带来半分危险。
“明白!”两人同时低声应下。
程东风最后扫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才重新把肩膀塌下去,双手往袖筒里一揣,又变回那个胆小、怯懦、怕事的普通青年。
“分头走,分批进城,各走各路,半个时辰后在据点汇合。”
“是!”
十二名汉子瞬间化整为零,散入薄雾与林木之间,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程东风独自一人,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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