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2万美金用防水布裹着,还有十几件文物字画,估摸着总价值近20万银元。
“团长,真找到了!”守尘的声音压着狂喜。
程东风瘫在椅背上,后背全是冷汗。他不过是凭船工的闲话瞎猜,竟误打误撞端了敌人的经费库——连鲁豫自己都不知道,那石屋藏的不是情报,而是真金白银。
夜色浓透时,一辆骡车停在染坊后门。黑衣人将蒙眼的鲁豫推下车,只留下一句“此人有用,送你”,便消失在巷尾,行事风格诡秘莫测,既不像是日本特务的狠辣,也不像是地痞流氓的做派,倒像是……有组织的特工。
程东风连院门都没开,让守尘把鲁豫拖进偏院,卸了绑却没摘蒙眼。他隔着门板问话,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试探:“除了南造云子,你还跟南京哪边有牵扯?”
鲁豫早已吓破了胆,忙不迭地喊道:“中央美院杭州分院,魏敬斋!他是南造云子的人,以办学为幌子洗钱,库房里肯定有东西!”
至于具体藏多少、藏在哪,他却说不清——刚才在地下室,他只敢说自己确定的,不确定的半个字都不敢提,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程东风心里有了底,依旧不敢亲自出面。他让守尘与清越带那六个人,连夜扮成难民往美院去。分院早已停课,只剩魏敬斋的两个亲信看守。守尘用鲁豫给的暗语骗开侧门,干净利落地控制住两人,找到了后院的隐秘库房。
库房里只有一个大木箱,打开后,27根金条、2万美金,还有一叠叠字画,与栖霞岭的收获合在一起,刚好对得上日特经费的账。
天未亮,守尘等人分批将财物搬到钱塘江边的小货船。从杭州南星桥码头上船,沿新安江逆流而上,经严州、淳安,再到歙县深渡码头。走水路最稳妥,也最避人耳目。
程东风留在染坊,没去送船。他关起房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两把刚从黑市换来的纯进口毛瑟快慢机——也就是俗称的20发驳壳枪。
他坐在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拆开枪身,用擦枪布蘸着枪油,一点点擦拭枪膛与枪管。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他擦得极慢,极仔细,连准星上的一点灰尘都不放过。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淘来的,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怂,不敢冲锋,不敢露面,但握着这两把枪,心里好歹能多一分踏实。
两天后,水路的船抵达深渡。守尘按吩咐,将所有财物交给詹婉琴的人保管,又把鲁豫与魏敬斋两个汉奸,一并送回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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