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檀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婉琴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指尖摩挲着信封,只觉眼眶一阵发烫,泛红的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乱世之中,生死未卜,他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在黑暗中前行,却不知这一路,始终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有一份牵挂在千里之外为他悬着。
这份无声的守护,这份跨越山海的惦念,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紧紧攥着信封,指节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爱死了这个外柔内刚、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子。
清玄道长看着他动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与清越道长对视一眼,拱手道:“程先生,奸邪已除,你等安全暂保。我二人还有师门要务在身,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一晃,竟如同融入夜色一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仓库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证明他们曾来过。
程东风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百感交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信,又抬头望向另一处黑暗。
那边,四名持***的神秘人已走到近前。
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长风衣,头戴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停下脚步,缓缓抬手,捋了捋帽檐,将***往身后一背,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洒脱与凌厉。
他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又摸出火柴。“擦”的一声,火柴划亮,照亮了他眼底的锐利与沧桑。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圈白雾,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格外清晰:
“小子,不错不错,想不到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程东风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认可,“你看到了,居然还能做些事。虽然水平差了些,起码你还敢做,敢拼。我记下了!”
“后会有期。”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叮嘱道:“下次一定要注意,鬼子比你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凶残。珍重,珍重!”
程东风浑身一震。
他死死盯着那人的眼睛,那眼神太熟悉了——冷漠中带着一丝悲悯,锐利中藏着无尽的疲惫,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他自己时常在镜中看到的眼神,如出一辙。
他心头巨震,刚想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刚想喊出那句到了嘴边的话,那人却已转身。
四名神秘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浓墨般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烟草味,与檀香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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