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五年一月二十日,子夜。
运河荒滩,死局已定。
程东风缩在残破的土墙后,双手死死攥着两把打空大半的驳壳枪。指节泛白,指尖冰凉发颤,枪膛里仅剩的几颗子弹,连半轮反击都撑不住。
耳边是鬼子步步紧逼的皮靴声,是子弹擦过耳畔的凄厉尖啸,是仓库内苟全石扭曲到变形的狂笑。
“无知狂徒!皇军天罗地网,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十二名弟兄缩成一团,人人脸色惨白,眼底写满了绝望。防弹衣能挡子弹,却挡不住被活埋的命运。
程东风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恐惧与无力死死攥着五脏六腑。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拉响胸口那颗日式手雷,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能让这群弟兄死得毫无价值。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悬于一线的刹那,异变陡生!
“呃——!”
一声短促至极、充满极致惊恐的惨叫,猛地从外围日军接应组的阵营里炸响!
这声惨叫来得毫无征兆,瞬间压过了连绵的枪声,让整片荒野都为之一静。
程东风猛地僵住,所有慌乱与绝望都卡在喉咙里,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黑暗深处。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更密集的惨叫接二连三爆起,一声叠着一声,如同被狂风割倒的麦子,接连不断从鬼子藏身的土坡、芦苇、荒草间传来。
漆黑的夜色里,根本看不清任何具体轮廓。
只有两道快到极致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在敌群中飘忽穿梭。
没有枪声,没有呐喊,没有多余动作。
只有刀光一闪,寒芒一掠。
那两道身影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足不点地般浮滑不定,在黑暗中来去自如。他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绝杀——每一次黑影闪动,必有一名日军捂着喉咙轰然倒地,或是心口被瞬间洞穿。
刀锋划破空气的轻响细如蚊蚋,却比子弹呼啸更令人毛骨悚然。招招直取脖颈、咽喉、心脏、大动脉,全是一击毙命的死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原本训练有素、步步紧逼的十几名日军接应组,彻底崩了!
他们受过正规作战训练,见过枪林弹雨,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如此非人般的对手。
看不见面容,看不清身形,分不清来路,只觉黑影一闪,身边同伴便已倒地气绝。
恐慌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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