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战火风声越来越近,人人都知江南风雨将至。可偏偏歙县一地,逆势呈现出一派空前繁荣:
药坊带动运输、餐饮、住宿、搬运、草药种植全线兴旺,百姓有活干、有钱赚、有安稳日子过,街头巷尾皆是烟火气,与外面的紧张压抑形成天壤之别。
程继东看在眼里,却半点不敢松懈。
他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安稳只是暂时,真正的大劫还在后面。普通草药制剂,只能救小伤小病,真到战场之上,枪伤感染、瘟疫蔓延,唯有磺胺类消炎药,才是真正能救命的“大杀器”。
入夜,待工坊停工、众人安歇,程继东独自留在静室,借着油灯微光,开始默默推演磺胺的土法制备思路。
他不懂高深化工,可前世在药厂工作多年,又在厕所里把《赤脚医生手册》翻得烂熟,再加上后世对磺胺基本制备路径的模糊记忆,三者结合,足以让他摸索出一套简易、安全、可用的土法磺胺。
不需要现代工厂那般精密,只需要把原料提纯、反应、结晶、干燥,便能做出能用于战场、能压下重症感染的粗制磺胺。
这东西一旦问世,才是真正的乱世硬通货,是保命底牌。
与此同时,药坊产能早已跟不上暴涨的需求。程继东与几大家族商议,当场定下扩产大计:
再新建三百间工坊、库房、宿舍,扩招人手,添置器具,把产能再翻数倍。
族长与各家掌权人早已对他言听计从,闻言当即拍板,全力出资出力。
一时间,药坊旧址旁工地大兴,夯土声、伐木声、木匠凿木声日夜不绝,一座规模更大、更稳固、更能抵御风雨的新药坊,正在拔地而起。
程继东站在工地前,望着热火朝天的场面,身边一边是程家八位堂兄弟,一边是詹家守尘、清越、明谷、静渊四位道号子弟,身后是勤恳稳妥的程守达三叔,身前是蒸蒸日上的药坊与安稳度日的百姓。
他依旧低着头,神色温和,不露半分锋芒。
可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书生,一边撑起一城繁荣,一边正在悄悄研制足以改变无数人生死的战场神药。
詹府深院,灯火柔和。
詹婉琴端坐案前,焚香静卜,卦象气势如虹,主基业大兴、暗藏神兵、护国安民。
苏嬷嬷轻步走近,低声回禀:
“小姐,詹家四位兄弟已到药坊,道号守尘、清越、明谷、静渊,都安稳跟在程公子身边。如今全国各地药商挤满歙县,旅馆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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