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谦一怔,一旁老中医却捋须点头:“蒜性温解毒,虽不治痢,却也无害。既是孩子昏沉中念着,便喂一点,或许能压腹内浊气。”
“快去拿!”
不过片刻,太奶奶捧着剥好的大蒜与温水回来,小心翼翼喂进程东风嘴里。
辛辣直冲鼻腔,他强忍着不咳,依旧闭眼装昏。
几分钟,十几分钟。
腹部的绞痛以惊人的速度缓和下去,刺骨的寒意散去,高烧也缓缓回落。
他把自己救回来了。
又过小半个时辰,老中医再次搭脉,惊得连连出声:
“怪哉!怪哉!脉稳了!热退了!寒邪压下去了!
大蒜……大蒜居然救了命?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等奇事!”
太奶奶当场喜极而泣,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
程守谦站在一旁,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
可看着床上“死而复生”的儿子,眼底深处,又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
他的继东,何时懂这些了?
程东风闭着眼,心底一片劫后余生的冰凉庆幸。
他活下来了。
可这份安稳,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体面而客气的高声问询:
“请问,可是程守谦程先生府上?
我等来自齐云山詹府,特来登门拜访!”
詹府?
齐云山詹家?
外间的程守谦手猛地一颤,茶杯几乎落地。
太奶奶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与抗拒。
里屋床上的程东风,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来人很快被引入院中,绸缎衣衫,体面管家,仆从礼盒,排场十足。
管家一拱手,笑容满面,开门见山,一句话炸得整个程家天翻地覆。
“程先生,恭喜!
我家老爷夫人,特派我前来,为府上长子程继东,与我家詹府嫡女詹婉琴,提亲!”
提亲?
詹婉琴?
太奶奶脸色彻底变了,当即上前一步,语气又急又硬,毫不掩饰抵触:
“詹府好意,我们心领!可我们程家小门小户,高攀不起詹家大小姐,这门亲事,我们不能应!”
管家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世家底气:
“程夫人此言差矣。我家小姐乃是齐云山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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