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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为傲的舒适和贵气,在特定的文化需求和环境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他刚才还嘲笑这是穷人的盔甲。
现在,这就成了富人的战袍。
龚工在一旁激动得手都在哆嗦,刚想报个实在价,比如两块钱一尺之类的。
曲令颐却抢先开口了。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美元。”
“一码。”
龚工差点没背过气去。
五美元?刚才怀特要收咱们才给五美分!
这一张嘴就翻了一百倍?!这比抢银行还狠啊!这能行吗?
怀特也在旁边冷笑:“你想钱想疯了?五美元?那是顶级羊绒的价格!”
可哈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他们这些靠石油发家的豪客来说,只要东西对路,只要能买来那份独一无二的洁白与挺括,钱算什么?
“成交。”
哈桑大手一挥,“先给我来十万码。我要把这种布带回去,让所有的家族成员都换上这种‘东方白’!”
十万码。
五十万美元。
仅仅这一单,就顶得上整个展馆其他摊位加起来的交易额。
龚工的算盘不用打了,直接掉地上了。
刘秀芝看着那一群围着曲总工疯狂下单的大胡子,又看看对面那个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怀特,心里那个痛快啊,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
曲令颐脸上并没有太多狂喜,她只是平静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转过身,走到那个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怀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刚才剪下来的小布头,轻轻放在怀特那个精致的西装口袋里,像是在给一位老朋友送别。
“怀特先生,生意场上,没有绝对的高级和低级。”
“只有合适和不合适。”
“您眼里的穷人盔甲,换个地方,就是贵族的权杖。这就是——实事求是。”
怀特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被一群热情的客商簇拥着远去,他低下头,看着口袋里露出的那一角硬挺的白布。
那抹白色,在灯光下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技术荒漠的东方,那个只能靠卖原材料过日子的国家,变了。
他们不仅学会了造东西,还学会了怎么把东西卖出天价。
他们不仅有了硬骨头,还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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