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最重的一处靠近脊椎,似乎被钝器所伤,瘀紫肿胀。除此之外,手臂、腿上还有多处划伤和擦伤。失血过多让她的皮肤冰冷潮湿,脉搏微弱而急促。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这样的伤势,能撑到现在,一路厮杀回来,简直是奇迹!不,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在燃烧生命!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迅速判断。腹部的伤口最致命,必须立刻处理止血,防止感染和内脏脱出。肩伤和背伤也需要清创缝合。
“热水!布!”苏晚头也不回地伸手。大柱立刻递上滚烫的开水(已稍微晾凉),水生抱来一摞相对干净的旧布。苏晚先用煮沸后晾温的盐水(盐是驿站厨房找到的)混合沈清辞药囊中一种淡绿色的消毒药液,小心地清洗伤口周围的污血和尘土。她的动作快而稳,额头的汗珠大颗滚落也顾不得擦。
清洗腹部伤口时,她敏锐地闻到一丝极其淡的、清凉中带着微腥的奇异药味,似乎是从伤口深处散发出来的,与寻常金疮药或“九一丹”的气味都不同。这味道……隐约让她想起那株“灵脉草”的清凉气息,但又有些差别。是沈清辞自己用了什么特殊的保命药物吗?苏晚心中疑惑,但此刻无暇深究。
清洗完毕,她立刻为腹部伤口撒上最后一点“玉枢散”,然后用沈清辞工具包里的弯针和羊肠线,开始缝合。灯光昏暗,她的手却很稳,一针一线,尽可能细密地对合皮肉,减少疤痕和感染可能。缝合到深处时,她能感觉到沈清辞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剧痛而微微抽搐。陆承宇紧紧扶着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声的支持。
缝合完腹部,又处理肩部和背部的伤口。清创、撒药、包扎。苏晚将自己体内那微弱的、不受控的暖流努力凝聚在指尖,在敷药包扎时,尝试着轻轻触碰伤口边缘。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只是本能地觉得,或许能带来一丝缓解。那暖流似乎真的被伤口吸收了一丝,沈清辞紧蹙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极其细微的一点。
处理完所有外伤,苏晚已累得几乎虚脱,眼前阵阵发黑。她强撑着,又检查了沈清辞的脉搏和呼吸,依旧微弱,但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丝。她找出沈清辞药囊中标注“补气固元”的丸药,用温水化开一点,小心地撬开沈清辞的牙关,一点点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力般向后跌坐,靠在陆承宇及时伸出的臂弯里,浑身如同水洗。
陆承宇揽住她,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和血污,低声道:“歇会儿,剩下的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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