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这是原则问题。”
其实他就是单纯讨厌酒那个味儿。
但这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纲手根本不听,拽着他就往居酒屋拖。
又回到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纲手这次倒是没逼着羽明喝酒,给他点了一杯果汁。
于是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女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滔滔不绝地说着陈年往事;对面坐着个少年,捧着杯果汁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
纲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几个小时关于绳树和加藤断的故事,羽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差点没当场睡过去。
他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是真没兴趣,难道人上了年纪都这么爱回忆过去?
就在羽明喝了一口果汁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果汁里……加料了。
虽然那药物无色无味,但以羽明现在的医疗忍术造诣,再加上他那变态的体质,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而且这种程度的麻醉药,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也没啥区别。
不过既然纲手这么做了,羽明大概也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为了不暴露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也不想破坏接下来的剧情走向,羽明决定配合演出。
他装作眼皮打架的样子,摇晃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看着羽明倒下,原本醉眼朦胧的纲手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趴在桌上的少年,良久才轻声叹道:“对不起,羽明……我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哪怕只有几分钟。”
虽然羽明说他也会秽土转生,但纲手深知那个术的邪恶和危险,她不想让这个天赋异禀的后辈去触碰禁忌。
这种肮脏的交易,还是让她和大蛇丸去做吧。
喝干了最后一杯酒,纲手起身走到羽明身边,有些费力地把他背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点别扭,但以她的怪力,背个少年跟背团棉花没什么区别。
羽明其实全程清醒着,被纲手这么背着,心里那叫一个尴尬。
他还以为纲手会把他扔在店里不管,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挺有责任心。
纲手背着羽明,脸颊也有些发烫。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信任自己的人下药,心里的愧疚感让她脚步都有些沉重。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旅馆。
纲手把羽明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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